从杭州到西安,再转车进秦岭山区,这一路并不轻松,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。
深秋的秦岭,层林尽染,红叶漫山。
远远望去,整座山脉像是披上了一层鲜红的血衣,美得惊心动魄,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异。
这里山势陡峭,云雾缭绕,人迹罕至,自古以来就是神秘传说的高发地,也是无数盗墓贼的埋骨之所。
一辆经过改装的越野车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疾驰,轮胎卷起枯黄的落叶。
黑瞎子开着车,戴着墨镜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看起来轻松写意,但他的肌肉始终紧绷,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。
苏寂坐在副驾驶,手里拿着一份从老痒那里“顺”来的简易地图。
她眉头紧锁,不是因为看不懂,而是因为嫌弃。
那地图画得歪歪扭扭,上面还沾着不明的污渍,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霉味。
她用两根手指捏着地图的一角,离自己远远的,仿佛那是一张擦过鼻涕的纸。
后座上,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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