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岭的深秋,山风像是带着倒刺的鞭子,抽在脸上生疼。
枯黄的落叶在风中打着旋儿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仿佛无数看不见的幽灵在窃窃私语,诉说着这里的古老与诡秘。
一行四人(苏寂、黑瞎子、吴邪、老痒)沿着蜿蜒崎岖、早已荒废多年的古栈道,走进了一条当地人谈之色变的险地——“夹子沟”。
这里的地势极其险恶,两侧是高达数百米的黑色绝壁,如同两把巨斧直插云霄,将头顶的天空无情地挤压成了一条细细的、惨白的蓝线。
阳光很难照射进来,导致谷底常年阴暗潮湿,岩石上长满了滑腻的、墨绿色的青苔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树叶、死老鼠和陈年霉菌混合的味道,吸进肺里,让人感觉胸口发闷,透不过气来。
脚下的路崎岖不平,全是碎石和烂泥,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。
四周静得可怕,除了众人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呼吸声,就只剩下风穿过峡谷时发出的呜呜声,像是在哭丧。
“老……老吴,这地儿不太平啊。”
老痒走在最前面,背着那个硕大的登山包,因为紧张,他的脚步有些虚浮。
他一边走一边神经质地反手挠着后脖颈,指甲刮擦皮肤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在这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我听当地的老猎户说,这……这沟里有‘脏东西’。以前有采药的进来,就……就再也没出去过,说是遇到了‘鬼打墙’,活活困死在里面了,尸体都没找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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