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簇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他变成了一只被剥了皮的羊,赤裸裸地挂在铁钩上,周围全是看不清脸的恶鬼,手里拿着生锈的钝刀,在他身上比划着,似乎在商量哪一块肉比较好吃。
他想跑,却动不了,四肢像是被钉死在虚空中;他想喊,却发不出声音,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滚烫的煤炭。
“热……好热……”
他迷迷糊糊地呻吟着,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,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,每一根骨头都在融化。
背后的伤口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,钻心的痒和痛交织在一起,让他恨不得把皮肉撕下来。
现实中,废弃工厂的休息室里,空气浑浊而压抑。
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在头顶摇摇欲坠,发出滋滋的电流声。
吴邪正焦急地看着体温计,眉头紧锁成了川字,眼中布满了红血丝。
“39度8。还在烧。”
吴邪把湿毛巾敷在黎簇的额头上,但这根本无济于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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