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巾很快就被滚烫的皮肤烘热了。
黎簇的脸烧得通红,呼吸急促而粗重,像个破风箱。背上的伤口虽然经过了包扎,但依然渗出了黄色的组织液和黑色的血水,有些地方甚至开始红肿发炎,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腐肉味。
那是定色药水和感染双重作用的结果。
“这小子体质不行啊。”
黑瞎子靠在门框上,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,看起来没心没肺,但墨镜后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黎簇的生命体征。
“这才一晚上就感染了?照这速度,不用等到古潼京,明天早上就可以直接送火葬场了。这七指图还没长好,人先熟了。”
“别说风凉话了!”
吴邪有些烦躁,把毛巾狠狠摔在水盆里,溅起一片水花。
“抗生素用了吗?退烧药呢?”
“用了,最大剂量。但他这伤口太深,面积太大,再加上那种定色药水本身就有毒性,现在的他就是个筛子……”
黑瞎子摊了摊手,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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