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风管道并不是长久之地。
在黑瞎子的探路下,众人终于在管道尽头找到了一个废弃的设备间。
这里相对宽敞,四壁是裸露的水泥墙,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陈旧灰尘混合的味道。
房间角落里有一台还在运转的老式柴油发电机,发出“突突突”的沉闷声响,散发着微弱的热量,也给这个阴冷的地下空间带来了一丝并不稳定的昏黄光亮。
黑瞎子把苏寂安顿在发电机旁边最暖和的位置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置一件稀世珍宝。
他给她喂了点水和强效止疼药——虽然他知道凡人的药对神躯没用,但至少能给他自己一点心理安慰。
苏寂很快又睡了过去,她的身体现在处于自我保护的深度休眠状态。
在昏黄的灯光下,她皮肤上那些细密的金色裂纹若隐若现,偶尔闪烁着诡异的光芒,像是一件正在破碎的哥窑瓷器,凄美而惊心动魄。
众人围坐在一旁,气氛有些压抑,甚至比外面的黑暗还要沉重。
黎簇缩在离发电机最远的角落里,抱着膝盖,眼神惊恐地看着这群人。
他的世界观在今天彻底崩塌了——会说话的蛇、一指灭杀蛇群的女人、还有那个女人身上像瓷器一样的裂纹,以及这群人对此习以为常的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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