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旦安全了,回到了文明社会,哪怕是一粒灰尘她都觉得难以忍受,更别说用这双“脏手”去碰食物。
“哎哟我的祖宗,这都什么时候了,您就别端着架子了。”
黑瞎子无奈地叹了口气,放下刚拿起的筷子。
他太了解苏寂了,这属于“富贵病”,得治,但不能硬治,得哄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湿巾,撕开包装,抽出一张,先在自己手背上试了试温度,然后不由分说地拉过苏寂悬在半空的手。
“来,别动。瞎子伺候您。”
他动作轻柔而细致,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。
他一根根手指地擦,不厌其烦。
先是手背,再是掌心,连指甲缝里的污垢都用指甲轻轻剔除,然后再用新的湿巾反复擦拭,直到露出原本粉嫩的指尖。
擦完手,他又换了一张干净的湿巾,轻轻托起苏寂的下巴,擦去她脸颊上的一抹泥痕,又帮她把粘在额头的湿发理到耳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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