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的京城,难得的清静。
昨夜那场轰轰烈烈的鞭炮大战过后,整座城市仿佛都陷入了宿醉般的沉睡。
胡同里的地面上铺满了厚厚一层红色的鞭炮碎屑,像是铺了一条喜庆的红地毯,踩上去软绵绵的,还带着股好闻的硫磺味儿。
吴山居北京分号的四合院里,日上三竿了还没动静。
直到一只不知哪儿来的野猫跳上房顶,踩碎了一片瓦,发出“哗啦”一声脆响,这才打破了院子里的死寂。
“哎哟……我的头……”
胖子顶着个鸡窝头,穿着件大红色的加厚棉睡衣,迷迷糊糊地推开房门,手里还端着个喝了一半的茶缸子。
昨晚那顿酒喝得太凶,解雨臣带来的那一箱茅台,最后连瓶盖都没剩下,全进了这帮人的肚子。
“黎簇!死哪儿去了?赶紧给胖爷弄碗醒酒汤来!这脑袋疼得跟要裂开似的,里面是不是有俩孙悟空在打架啊?”
胖子一边嚷嚷一边往院子里走,结果刚迈出门槛,脚下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
“卧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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