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馆二楼的窗户里,那双桃花眼一直追着那辆马车,直到它消失在街角。
他看了很久。
“主人。”他轻声说,声音低得像叹息,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才能看见我。”
突然胸口传来一阵熟悉的疼痛,一口血不受控制地喷出来。
鹤卿艰难地挪回床榻,身子被疼痛折磨得蜷缩着,
他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,指节泛白,青筋暴起。
冷汗浸透了他的里衣,额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牙关咬得死紧,却还是压不住喉咙里溢出的闷哼。
疼。
太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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