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熟悉的、蚀骨焚心的痛从四肢百骸涌来,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血肉。
手指颤抖着抚上眼角,
烛光下,那泪痣红得妖艳,像一滴凝固的血。
这是他去西凉之前,父亲,亲手给他种下的毒。
“这是为你好。”父亲当时是这么说的,
“西凉那边,没点手段压不住人。这颗毒,每月发作一次,需服解药。解药的配方,只有我知道。”
他那时候没有选择。
就像他这辈子,从来没有过选择。
“这颗痣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声音断断续续,“是我还活着的证明……”
又是一阵剧痛袭来,他弓起身子,指甲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