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耳坠攥得更紧,整个人蜷成一团,在榻上剧烈地颤抖。
就在这时,门被人一脚踢开。
一道身影闪进来,几步走到榻前,二话不说捏开他的嘴,把一粒药丸塞了进去。
药入喉咙,带着熟悉的苦涩。那股绵绵不绝的钝痛,渐渐平息下来。
鹤卿睁开眼,看清来人。
“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鹤琮站在榻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看你死没死。”他说,语气冷硬。
鹤卿没说话,只是慢慢撑起身,靠在榻边。冷汗还没干透,脸色苍白得吓人,可他看着弟弟的眼神却柔和了几分。
“顺便,”鹤琮从袖中又摸出一个瓷瓶,扔在他怀里,“给你送这个月的解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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