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卿接住瓷瓶,没打开,只是攥在手心。
鹤琮的目光落在他的右臂上——那里缠着纱布,隐约可见血迹。
“以毒攻毒?”他声音更冷了,“父亲的药,可不是那么轻易能解的。你难不成想痛死?”
鹤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,淡淡一笑。
“死不了。”
鹤琮盯着他,忽然问:“那天……你去哪儿了?”
鹤卿抬眼看他。
兄弟俩的目光在昏暗的烛光下相遇。
鹤琮没有移开视线,一字一句地问:“冬猎那天,你去了哪儿?”
鹤卿没说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