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卿站在床边,看着大夫剪开鹤琮的衣袍,露出那些狰狞的伤口。
刀伤,箭伤,还有几处像是被什么利器贯穿的痕迹,身上没有一块好肉,最严重的是胸口那道,再深一寸,心脉就断了。
“翁主,这位公子的伤……”大夫欲言又止。
鹤卿看着他,“直说。”
大夫低下头,“需要静养。至少一个月不能下床。这期间若是伤口裂开或发热,就……”
鹤卿的脸色白了一瞬,“我明白了。去开药吧。”
大夫退下。
鹤卿坐在床边,看着弟弟那张苍白的脸,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,轻轻理了理他额前散乱的头发。
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跑,奶声奶气地喊“哥哥”。
后来父亲开始训练他们,把毒种在鹤卿身上,把刀塞进鹤琮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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