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鹤琮就变了,变得冷漠,变得沉默,变得跟谁都过不去。
可每次鹤卿受伤,都是他偷偷送药。
每次鹤卿被父亲责罚,都是他在外面跪一夜。
他知道的,他这个弟弟,都是为了他……
苏窈窈走过来,站在他身边,“鹤卿,那解药……”
鹤卿低头看着手里的瓷瓶,拔开塞子,倒出一粒药丸。
药丸是褐色的,散发着苦涩的药香。
萧尘渊走过来,“是真的?”
鹤卿点头,“是真的。父亲配的药,我认得。”
苏窈窈眼睛一亮,“那你快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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