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鲜红色的胎记,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焰,瞬间灼痛了陈桂兰的眼睛。
就是他!
陈建军提过,那个在混乱中逃脱的走私犯头子,眉骨上就有一块红色的胎记!
刹那间,陈桂兰的心跳声如同擂鼓,一下下重重地砸在胸腔里,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。
可她递草帽的手,却稳得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,脸上也很镇定。
她甚至还扯出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笑容,语气平淡地开口:“同志,拿好,风大。”
那男人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帮他捡帽子,更没料到对方是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太太。
他一把将草帽从陈桂兰手里夺了过去,警惕的视线在她和李春花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,喉咙里含混不清地咕哝了一句:“……谢了。”
说完,他立刻把帽檐压得更低,几乎遮住了整张脸,瘸着腿,用一种近乎于小跑的姿势,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。
李春花看着他一瘸一拐却快得惊人的背影,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这人走路真奇怪,腿脚不利索,倒走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她话音未落,手腕被陈桂兰抓住了,“陈大姐,怎么了?”
“春花,出大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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