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章鱼。
那章鱼浑身软塌塌地趴在木板上,腕足上的吸盘还在微微收缩,一看就是刚上岸不久的新鲜货。
上次在滩涂上抓的那只,用她自己做的酱一烧,那味道,鲜香弹牙,把她香迷糊了,秀莲和建军也都抢着吃。
这次碰到了,当然不能错过。
“老师傅,这章鱼怎么卖?”陈桂兰走过去,蹲下身子。
那老渔民抬起眼皮,看了她一眼,伸出三根黑瘦的手指头:“三毛钱一斤。不讲价,我这可是船上刚下来的,活的。”
陈桂兰用手指头戳了戳那章鱼的脑袋,滑溜溜的,肉头很厚实。
她点点头,这价格公道。
“行,给我来那只最大的。”她指了指其中一只估摸着有三斤重的。
老渔民咧嘴一笑,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,手脚麻利地抄起章鱼,用草绳三下五除二地捆了个结实,往秤上一挂,“三斤二两,算你三斤,九毛钱。”
陈桂兰爽快地付了钱,一手提着虾,一手提着章鱼,心满意足地准备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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