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潘小梅,加上周大脚和刘红梅,这岛上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卖衣服的。
她们怕不是以为这钱是大风刮来的,谁都能捡。
陈桂兰摇摇头,都不知道该说她们是蠢,还是天真。
那么多一样的衣服,就岛上这点消化能力,最后不都得砸在自己手里?
她找了个下风口的位置,把大盆放下,挽起袖子,准备大干一场。
周围的军嫂们看见她盆里那堆血肉模糊、气味难闻的猪肠猪肚,都嫌弃地往后退了退,远远地看着,交头接耳地议论着。
陈桂兰充耳不闻,抓上两把草木灰和一把粗盐,均匀地撒在猪肠上,然后像洗衣服一样,反复揉搓、抓捏。
那股子恼人的腥臭味,竟奇迹般地淡了下去。
陈桂兰的手劲极大,像在搓洗一件厚实的旧棉袄,抓着油腻的肠子,一遍又一遍地揉搓。
雪白的泡沫裹着灰黑的草木灰,将那些污糟的东西全都带了下来。
“桂兰婶子,你这么弄,这肠子还能吃吗?不嫌脏啊?”一个年轻军嫂远远地站着,捂着鼻子,脸上满是不可思议。
陈桂兰头也不抬,手上的动作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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