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脏?地里种出来的庄稼,哪个不是从泥里头刨出来的?这东西跟庄稼一个理,你得伺候它,把它伺候干净了,它就用好味道回报你。”
她将搓得差不多的猪大肠翻了个面,露出里面更为肥腻的肠油。
“这层油是好东西,不能全刮了,得留着一部分,做出的菜才香。但是得把油里面的这些灰白色、颗粒状的“疙瘩”,也就是淋巴结给摘干净,那玩意儿是发物,吃了不好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手指精准地摘掉那些小疙瘩,动作麻利得像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大夫。
旁边的军嫂们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她们只知道猪下水腥臭难咽,打理起来非常费劲儿,却从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。
一番搓洗、翻面、摘拣,再用井水反复冲上七八遍,直到盆里的水变得清澈见底。
那堆原本让人退避三舍的猪下水,在她的巧手下已经变得白白净净,再闻不到一丝异味。
那根大筒骨也被她洗干净,猪肝和猪肚也分别处理妥当,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盆里。
陈桂兰端着焕然一新的食材,又拎了一桶刚打的清冽井水,在众人惊奇又夹杂着佩服的注视中,走回了自家小院。
一进院子,林秀莲就连忙从屋里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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