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是把箱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,用干布把箱底擦了又擦,然后找出一块给孩子做新衣裳剩下的大红布,仔仔细细地把两个金元宝包了三层,像对待什么神圣的宝贝。
“红的,喜庆,还能辟邪。”陈桂兰嘴里念念有词,郑重地把那红布包放在了箱子最底层,又把人参、死鬼男人给她留的金子,以及她这些年攒的钱放进去,最后“咔哒”一声,把小铜锁给锁上了。
锁好的箱子,她没有放回原处,而是来到床头,把床往外面推,露出床头背后的墙。
摸到其中一块红砖,一块一块把砖抽出来,直道露出一个可以放下箱子的空位后,她才停下,擦了擦汗,把箱子放进去,再把砖还原,把床推回去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长出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。
明明只是多了两块金元宝,却像是多了许多钱一样。
日子就像指缝里的散沙,抓不住,流得快。
自打那两块金元宝进了陈桂兰的百宝箱,被裹了三层红布压在箱底后,陈桂兰走路那脚底下都觉得带风,睡觉都踏实。
不过财不外露的道理她懂,面上还是那个操持家务、带孙子的普通老太太,只不过去供销社买肉的时候,那一刀切下去,哪怕稍微多了点,她也不带皱眉头的。
转眼间,海岛上的风从湿热变得凉爽,又慢慢带了点刺骨的寒意,再一晃,日头又长了。
院子里的那几只老母鸡都换了一茬毛,安平与安乐这两个小家伙,也像吹气球似的,眨眼就九个月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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