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里铺着陈桂兰特意找人弹的一床厚棉絮,上面罩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单子。
两个小胖墩此时正撅着屁股,在上面吭哧吭哧地爬。
安平和安乐的性子却像是掉了个儿。
孙女安乐随他爹,皮实,力气大,抓着个木头鸭子往地上“哐哐”砸,砸得木屑乱飞。
安平则是随了林秀莲,安安静静的,正睁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地盯着在旁边纳鞋底的陈桂兰。
“啊……扑……”安乐嘴里吐着泡泡,伸着小胖手要去抓陈桂兰手里的针线筐。
“哎哟,我的乖乖,这个可扎手。”陈桂兰眼疾手快,把筐子往旁边一挪,顺手塞给安乐一个布老虎,“玩这个,这个软乎。”
林秀莲正坐在窗户边上画画,听见动静回过头,眼里满是柔得化不开的笑意。
“妈,您别太惯着她,这丫头最近那是看见啥都要抓,昨天差点把建军的皮带扣给啃了。”
陈桂兰乐呵呵地把安乐抱进怀里,在那胖嘟嘟的脸蛋上香了一口:“小孩子懂啥,那是咱们安乐牙痒痒了,想磨牙呢。回头妈给弄两块硬点的磨牙饼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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