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桂兰姐,你说那药酒真的有用吗?”李春花心里担忧。
陈桂兰心里也没有绝对把握:“应该有吧。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方子,也是咱们现在唯一的办法。”
上辈子她在农村见过有人用这法子,救活了一半。
但现在这些海鸭,体质跟陆地上的鸭子不一样,能不能扛过去,全看造化。
凌晨三点多的时候,是最难熬的。
露水重,打湿了头发和眉毛。
突然,鸭群里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嘎!嘎嘎!”
声音虽然嘶哑,但听着比之前有力气多了。
李春花猛地弹起来,差点栽进火堆里。
“咋了?咋了?是不是诈尸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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