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,羊城人讲究喝早茶,这是羊城最大的几家茶楼之一,附近稍微有点身家地位的,都在这儿聚着。
黑皮背着个蛇皮袋子,站在金碧辉煌的大门口,显得有点局促。这里的地砖亮得能照出人影,服务员穿得比他们村长还体面。
“把腰杆挺直了。”陈桂兰低声说道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,“咱是来送好东西的,不是来要饭的。”
陈桂兰没找服务员,直接奔着柜台后面那个正在算账的中年胖子去了。
这人刚才她观察了好一阵,应该是这间酒楼的经理。
“经理,忙着呢?”
王胖子抬起头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得体、气质干练的老太太,一时没摸清底细:“您是?”
陈桂兰也没废话,冲黑皮使了个眼色。
黑皮把袋子往柜台上一放,解开绳子。
一股浓郁的松木清香瞬间飘了出来。
陈桂兰抓起一把红松子,放在柜台上:“东北长白山的一级红松子。个大,皮薄,仁满。您是行家,搭眼一瞧就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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