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,咱怎么卖?”黑皮搓着手,一脸期待,“是去摆摊,还是找个供销社?”
他在火车上琢磨了一路。
这么多货,要是去街上摆摊,那是猴年马月才能卖完。而且人生地不熟,也不知道去哪里卖。
陈桂兰抓起一把红松子,在手里掂了掂:“摆摊?那是小打小闹。咱这批货是尖货,得卖给识货的人。之前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?”
黑皮把写得歪歪扭扭,连字带画画的东西掏出来,“婶子,按照您的吩咐,羊城最大的几家 茶楼都打听清楚了。都在上面。”
这些天,他们的人分成了两拨,一拨留守,一拨去打听消息。
虽然刚来,但这打听消息是他们的老本行,即便初来乍到,还是把陈桂兰吩咐的事办得很好。
陈桂兰接过纸张看了半天,没看懂,之后还是递给了黑皮,”你给我说说。”
“婶子,这几家茶楼是附近最大的茶楼,在一个地方,叫……”
陈桂兰听完后,招呼道:“其他人留在这,黑皮和建军,带上两袋样品,跟我去一个地方。”
陈桂兰带他们去的是位于江边的一家大茶楼,叫“陶陶居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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