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钱大强这一百多斤的壮汉被硬生生砸在地板上,震得屋顶上的灰尘都扑簌簌往下掉。
钱大强躺在地上,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眼前全是金星乱冒。
想爬起来,可两条腿一条被擀面杖敲废了,一条被膝盖顶麻了,根本不听使唤。
那一刻,钱大强心里那叫一个绝望,比当年在新兵连跑五公里还绝望。
这陈家母子俩,一个玩阴的,一个玩横的。
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!
钱大强仰面朝天瘫在地上,鼻腔里全是煤灰味和自己嘴里的血腥气。
眼皮肿得只剩一条缝,视线模糊得厉害,却偏偏在一片乱哄哄的人腿缝隙里,撞上了那双眼。
是苏云。
要是搁在往常,这女人早该吓得浑身哆嗦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。
可这会儿,她就站在秦青身边,直直地看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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