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里没得往日的惊恐,也没得求饶,就是那么静静地看着,甚至还带着点……笑意?
就像是在看一条被打断了腿、扔在阴沟里的野狗。
那一瞬间,钱大强脊梁骨猛地窜上一股凉气,比刚才被踹断了似的肋骨还让他哆嗦。
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挥舞皮带的时候,苏云也是这么缩在墙角,也是这么绝望地看着天花板。
那时他觉得这是一种掌控的快感,觉得这娘们就是欠收拾。
可现在,这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连喊冤都没机会的情形落到自己头上,他才发现,这滋味真他妈不好受。
疼吗?真疼。
怕吗?也是真怕。
钱大强张了张嘴,想骂一句“看什么看”,想吼一句“老子还是你男人”,可喉咙里呼哧带喘,全是铁锈味,愣是发不出一个整音。
苏云嘴角微微动了动,扯到了伤口,也没喊疼。
她看着那个往日里像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男人,此刻像堆烂泥一样瘫在那儿,心里那种对于暴力的恐惧,突然就裂开了一道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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