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这手……”林秀莲指了指她的伤臂,一脸的不赞同。
陈桂兰嘿嘿一笑:“只要不用这只手提重物就行。明天我不下水游了,就在岸上走走,跟春花唠唠嗑。保证不乱动。”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海岛的起床号还没吹响,陈桂兰就已经醒了。
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,翻个身稍微压着点右边肩膀,就能给疼醒。
好在陈建军昨天睡前又给她揉了一次药酒,那股子钻心的胀痛倒是消下去不少,只剩下动弹时牵扯的一阵钝痛。
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,没惊动还在熟睡的儿子儿媳。
右边肩膀头子像是被铁烙过一样,沉甸甸地坠着,一阵阵发钝的酸痛。她试着抬了抬,那股子牵筋动骨的疼,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伤势比她预想的要重。
她摸索着穿好衣服,单用一只左手,愣是把头发整齐地盘在了脑后。
起身去厨房,正准备用左手去够米袋子,身后就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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