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莲的眼睛猛地睁大了。
徐春秀!
她顾不上脚踝钻心的疼,猛地抓紧了陈桂兰的胳膊,手指节都在用力:“妈,我想起来了!那股味道,那股子腻人的雪花膏味儿……我在徐春秀身上闻到过!”
林秀莲喘了口气,眼神越发清明:“前两天在供销社碰见她,她刚买了盒友谊牌的雪花膏,还在柜台边试擦。当时周姐还悄悄跟我嘀咕,说她抹得太厚,香得发臭,跟打翻了香精瓶子似的。那男人身上的味儿,跟她一模一样,那种劣质香精混着汗味的感觉,错不了!”
陈桂兰听完,脸上的表情反倒平静了下来,只是那双常年干活的手,慢慢攥成了拳头。
难道是王爱国这次没选上提干,徐春秀他们记恨建军,所以对秀莲下手?
想到前段时间回海岛,还有上次学游泳,徐春秀的殷勤劲儿,陈桂兰就觉得自己明白了。
敢情徐春秀一开始要报复的对象是她,秀莲说不定是替自己挡了灾。
“这件事跟徐春秀脱不了干系。”陈桂兰冷笑一声,把林秀莲画的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撕下来,折好,揣进贴身衣兜里,“她既然敢动手,就不能放过她。”
“妈,那我们现在去哪?去派出所?”林秀莲问,声音还有些抖。
她到底是读书人出身,遇上这种阴毒算计,心里除了怕,更多的是不敢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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