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一个家属院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虽然偶尔有些不愉快,但大家也都是面子上过得去,没想到徐春秀竟然想要害她。
“不去派出所,先去军医院。”陈桂兰弯腰,重新把林秀莲背到自行车后座上,“你这一身伤,耽搁不得。至于徐春秀和那个男人……交给建军。另外,你身上的伤得让医生好好验验,每一个伤口都是证据。咱们不光要告,还要拿着医生开的验伤报告告,让那想要害人的东西翻不了身。”
陈桂兰也没多废话,蹬起车子就走。
这回她骑得更稳,两条腿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。日头升得高了,毒辣辣地烤着头皮,汗水顺着陈桂兰花白的鬓角往下淌,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,她连擦都没擦一下。
回去的路上,林秀莲不小心扯到了伤口,又开始流血。
到了军医院门口,陈桂兰大嗓门一喊:“来个人!搭把手!”
门口值班的小战士一看,这不是陈团长的母亲吗?再一看后座上狼狈不堪的林秀莲,吓了一跳,赶紧跑过来帮忙扶着车。
“婶子,这是咋了?”
“出了点意外。小同志,麻烦你帮我停下自行车,我先带我儿媳妇去止血。”
“婶子,你放心去,自行车交给我。”
陈桂兰把车交给他,扶着林秀莲直奔门诊二楼。巧的是,今天值班的外科医生正是何雨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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