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柔!”陈桂兰推开门,声音里带着急切。
何雨柔正在给一个战士拆线,闻声抬起头,看见林秀莲头上的伤口和狼狈的样子,脸色一变:“婶子?秀莲嫂子?这是怎么了?”
“被人推的,摔沟里了。”陈桂兰言简意赅,“快给看看,头上这口子要紧不?”
何雨柔赶紧让那个战士稍等,快步走过来,扶着林秀莲在检查床上坐下,她动作轻柔地检查了头上的伤口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伤口不算很深,但位置不好,在发际线这里,需要缝合。”何雨柔一边说,一边麻利地准备器械,“嫂子,忍着点,我先给你清创。”
酒精棉球碰到伤口,林秀莲疼得浑身一颤。
陈桂兰紧紧握住她的手:“忍忍,雨柔手艺好,缝完就好了。”
何雨柔的动作确实麻利,清创、缝合、上药、包扎,一气呵成。
“伤口不能沾水,三天后来换药。我开点消炎药,预防感染。”何雨柔写好病历,又去检查林秀莲的脚踝,“脚也扭了?”
“嗯,右脚踝。”林秀莲小声说。
何雨柔检查后,开了消肿止痛的药和红花油,又在病历上详细记录了伤情和诊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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