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笃定苏云不敢反抗。
这么多年,只要他一瞪眼,这女人连气都不敢大声喘。
苏云抬起头,脸上的伤还触目惊心,“你打我跟萍萍的时候,怎么不说是一家人。”
说完她转身面向赵师长,扑通一声跪下,背脊挺得笔直。
“首长,我不求别的,只求组织给我做主。这种把人往死里打的‘一家人’,我苏云要不起,也不敢要!”
“我要离婚!”
这话一出,屋里落针可闻。
在这个年代,尤其是军婚,那是受保护的。离婚这两个字,就像是一声惊雷。
连陈桂兰都没想到,苏云竟然有这样的决心。
钱大强懵了,随即暴怒,指着苏云骂道:“苏云!你疯了?你敢跟我提离婚?反了你了!我可是现役军官,你想离就能离?老子不同意,你这辈子都别想出那个门!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陈桂兰突然往前一步,挡在苏云身前,那双平日里慈祥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,指着钱大强的鼻子,“这里是师部,是讲理的地方,不是你撒野的土匪窝!当着首长的面还敢这么横,私底下还不知道是什么嘴脸,两位领导你们可要给苏云母女做主啊!”
“做什么主,你做梦。”钱大强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唾沫星子乱喷,“老子花了彩礼买你回来,你生是钱家的人,死是钱家的鬼!萍萍那赔钱货也归老子,你想带走离婚?门都没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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