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赵师长手里的搪瓷缸子直接摔在了地上。
“钱大强!”赵师长这一嗓子,震得窗玻璃都嗡嗡响,“你当这是哪?这要是放在旧社会,你就是那欺男霸女的恶霸!还‘生是你的鬼’?新中国的法律是摆设?组织的纪律是拿来给你擦屁股的?”
政委也没了好脸色,把手里的笔往本子上一摔:“看来你是真没救了。当着我和师长的面,满嘴封建残余,威胁家属。就你这样的思想觉悟,还怎么带兵?还怎么做全营战士的思想工作?”
钱大强被这一缸子砸懵了,那股子嚣张气焰瞬间像被扎破的气球,瘪了下去,“师长,谁家两口子不干仗的,哪有一干仗就离婚的。”
赵师长深吸两口气,压下想上去踹这混蛋两脚的冲动,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苏云。
“苏云同志,你先起来。”赵师长语气缓和了一些,“咱们坐下说。”
陈桂兰眼疾手快,先把苏云扶了起来,自个儿也毫不客气地拉了把椅子坐下,就坐在苏云边上,像座镇山太岁。
赵师长看了一眼政委,两人交换了个眼神。
这年头,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。尤其是军婚,涉及到部队稳定,要是开了这个口子,影响确实不好把控。
不过,钱大强的情节确实严重,必须严肃处理,杀鸡儆猴。
政委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:“苏云同志,关于钱大强同志动手打人这件事,性质极其恶劣。组织上绝对不会姑息。我们已经决定,即日起撤销钱大强指导员职务,降级使用,并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,全师通报批评。还要关他禁闭,让他写深刻检查,一直写到认识错误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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