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冯金梅,一堂课都在走神。
她那铅笔头写出来的字,灰扑扑的看不清,加上心不在焉,本子上画得跟鬼画符似的。
她时不时地还要偷瞄一眼陈桂兰的笔记,越看心里越慌。
这老太太,咋学得这么快?
她学不快,肚子里的男娃怎么办?若是学不会,又生个女娃怎么办?
总不能又出意外。
下课铃一响,大家都收拾东西往外走。
李春花伸了个大懒腰,骨头节咔吧咔吧响:“哎呀妈呀,这一晚上坐得我腰都要断了,比下地干活还累。”
陈桂兰把本子小心地收进帆布包里,扣好扣子:“累是累点,但心里敞亮。走,回家,明儿个还得早起活泥腌蛋呢。”
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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