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李春花就没那么斯文了。
她握笔的姿势跟抓铲子似的,整个手掌都包着笔,眼珠子瞪得溜圆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“这‘人’字咋这么难写?两条腿得岔开……哎呦,我这写得咋跟个圆规似的?”
李春花那一笔下去,力透纸背,下一页都能看出印子来。
陈桂兰瞅了一眼她那本子上歪歪扭扭的字,压低声音道:“手腕子放松,别死命摁。你当这是给鸭子打针呢?”
“嘿嘿,姐,我不习惯嘛。这玩意儿太轻了,手里没个分量。”李春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但也没放弃,在那田字格里跟那个“人”字死磕。
一堂课下来,陈桂兰的本子上已经工工整整写满了三页。虽然笔锋还显得稚嫩,但横平竖直,透着股认真劲儿。
她不仅记住了“人”、“口”、“手”,还特意举手问了小宋老师,“盐”字和“酱”字咋写。
小宋老师虽然惊讶,但还是在黑板上写了出来,还给注了拼音。
陈桂兰如获至宝,这可是她以后看《苏氏膳印》的关键。她把那两个复杂的字,一笔一划地描在了本子的扉页上,比画符还虔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