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桂兰正记笔记,那种被毒蛇盯着的感觉又来了,后脊梁骨一阵阵发毛。
她活了两辈子,对这种危险的直觉比雷达还准。
下意识地把身下的长条凳往左边挪了挪,离过道远了些,手也按在了厚实的字典上。
就在这时,头顶那盏老旧的白炽灯“滋啦”一声长响,像是被谁掐断了脖子,闪了两下,彻底瞎了。
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
“哎哟!咋停电了?”
“谁踩我脚了!看着点啊!”
“别挤别挤,别碰到孩子!”
屋里顿时乱成一锅粥,黑暗像是一块厚重的黑布,把所有人的眼睛都蒙上了。
在这乱哄哄的吵嚷声中,陈桂兰耳朵一动,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,带着股不管不顾的疯劲儿,直冲着她原来的位置扑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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