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的家属院,比过年放电影还热闹。
陈桂兰被赶鸭子上架,站在院子中间那块磨盘上,硬是给这帮大姑娘小媳妇讲了一堂别开生面的“课”。
她没扯那些虚头巴脑的大道理,开口就是大白话:“男人的面子是给外人看的,家里的里子是咱们女人撑着的。要是哪个男人关起门来想当封建老爷,想做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甩手掌柜?哼!想得美!他要是敢动拳头,咱就让他知道知道,这海岛上的娘子军也不是吃素的!”
“好!”
“陈婶子说得好!”
“就该这样,让他知道海岛娘子军也不是他随便可以欺负的。”
台下的掌声像暴雨一样拍打过来,震得那两盏挂在木杆上的大灯泡都跟着晃悠。
陈桂兰站在磨盘上,那股子刚才还提着的心气儿,随着这掌声一冲,倒是稳当了些。
她清了清嗓子,把手里那话筒攥得紧紧的,接着刚才那茬继续往下顺。
“我说这钱是大补品,大伙儿别笑。话糙理不糙。”
“俗话讲,手里有粮,心里不慌。咱女人家,要是手心总朝上跟男人要钱花,那腰杆子就是软的面条,立不住。男人高兴了给两张,不高兴了还得甩脸子。这日子过得憋屈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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