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叹了口气,跺了跺脚:“两个人力大的很,女同志根本拉不动。我们几个倒是想上去,还没凑近,那马大脚就大喊耍流氓。
我们也是没办法。这娘们打架,咱们这帮老爷们要是上手硬拽,回头再被赖上说是耍流氓,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。”
大家伙七嘴八舌,都在诉说着刚才这短短十几分钟里的惨烈与无奈。
陈桂兰听着,眉心那是个疙瘩越拧越紧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这就不是讲理能拉开的局。
泥坑里,马大脚被李春花按得只剩个脑袋露在外面,嘴里却还不干不净地骂着,两条粗腿把周围的淤泥蹬得四处飞溅。
李春花虽然占了上风,但也没好到哪去,脸上被挠了好几道血印子,混着黑泥,看着触目惊心。
“春花,别打了。马大脚,停手!”陈桂兰喊了好几声都没用。
老李说:“没用的,两个人打红了眼,什么话都听不进去。”
今晚降温,海峰又大,要是再不上来,春花的偏头痛肯定要犯,得想办法阻止两人。
陈桂兰深吸一口带着咸腥味儿的空气,走过去站在了那没过脚脖子的烂泥边沿,伸头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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