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一会儿,泥坑里又换了姿势。
李春花那平日里挑两担水都不带喘大气的敦实身板,此刻正以泰山压顶的架势,死死骑在马大脚的腰肚子上,两只手死死薅住对方那烫得跟鸡窝似的卷发。
马大脚也不是吃素的,仗着身板壮实,在那泥里像条翻身的大鲶鱼,两腿乱蹬,指甲在李春花脸上胡乱抓挠。
“李春花,马大脚,你们给我住手!”
这一次陈桂兰站在堤坝上,气沉丹田,那是唱大戏练出来的嗓门,穿透力极强。
泥坑里的两人动作一滞,但谁也没撒手。
“桂兰姐!你别管!今儿我不把这娘们收拾服帖了,咱那鸭棚迟早让她给拱了!”李春花吐了一口嘴里的泥沙,声音带着哭腔,那是气急了。
“陈桂兰你少在那拉偏架!哎呦我的头皮……你让她先撒手!”马大脚嚎得像杀猪。
陈桂兰冷着脸,也没废话,
直接从堤坝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滑了下去。她举着手电筒,照着两人中间那泥水坑,“啪”地一声,把手里的铁锹重重插在了两人脑袋旁边的泥地上。
泥水飞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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