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鸭棚的界桩明明在这儿,她趁着天黑,把界桩拔了往咱们这边挪了一米多!还在咱们鸭棚边上挖沟,这是要把咱们那块地的水给断了啊!”
李春花说完气鼓鼓地瞪着马大脚,等着吧,看我桂兰姐收拾你。
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。
“这也太缺德了吧,动人家界桩?”
“嘘,马大脚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跟潘小梅半斤八两,都是看见好东西就要占的主儿。”
陈桂兰把手电筒的光移向那个被重新插过的木桩子。
那木桩子上的泥还是新的,周围还有明显的拖拽痕迹。
证据确凿。
“马大脚,你还有啥说的?”陈桂兰把光打在马大脚脸上,刺得她眯起了眼。
马大脚这会儿缓过劲来了,把那件沾满泥的的确良褂子扯了扯,梗着脖子道:“啥界桩不界桩的?我不道!我就是看着这块地平整,想开出来用用。
再说了,部队那是鼓励开荒,谁开出来算谁的。我也没占你们鸭棚里面的地,我在边上开,咋了?犯哪条王法了?”
“你在边上开是没犯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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