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蛋白不是死白色,而是带着一种极淡的茶色,这是香料水渗进去的证明。
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醇厚浓郁的香味。
陈桂兰深吸一口气,没急着剥完,而是拿了把小刀,对着鸭蛋中间,干净利落地切了一刀。
就在刀刃划开蛋白、切入蛋黄的那一瞬间——
滋!
一股子红得发亮的油脂,顺着刀锋瞬间就滋了出来!
“我的亲娘嘞!”李春花惊得直接从马扎上跳了起来,大嗓门差点把房顶掀翻,“流油了!真的流油了!还滋滋冒呢!”
只见那切开的两半鸭蛋,正中间的蛋黄红得像那落山的夕阳,鲜艳欲滴。那油脂多得像是包裹不住,顺着蛋白的纹理蜿蜒流淌,滴落在白瓷盘里,瞬间晕染出一朵金红色的花。
最绝的是那蛋黄的质地,不是硬邦邦的一块,而是呈细腻的沙粒状,看着就让人觉得舌根生津。
陈桂兰也是心头一颤,眼中闪过一丝狂喜。
成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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