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见过?”
李春花那一双眼珠子瞪得差点没掉出来,手里抓着丝瓜瓤,在脑瓜顶上挠了好几下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姐,你就别卖关子了,到底是啥宝贝能这么神?”
陈桂兰把最后一点黄泥严严实实地糊在坛口,直起腰,捶了捶酸胀的后背,手指往院外下坝村那片野林子一指。
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就是咱们回来路上,老支书嘴里那嫌弃得不行的‘野姜草’。”
“啥?!”
李春花手一哆嗦,丝瓜瓤直接掉进了水盆里,溅了一脸水花。
“姐,你没发烧吧?那玩意儿满山遍野都是,又辣又苦,连那贪嘴的野猪都不稀罕拱一嘴,它能治铁蛋的病?”
也不怪李春花咋呼。
在海岛这地界,这种叶子像姜、果子像枣的植物,那就是农人的眼中钉。
长得疯快,根扎得深,还没事就往庄稼地里钻,砍了一茬又冒一茬,除了当柴火烧,简直一无是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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