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桂兰解下满是泥点的围裙,在膝盖上拍了拍灰,眼神里透着股子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精明劲儿。
“那东西学名叫‘益智’,在中医书上可是个宝。暖肾、固精、缩尿,最要紧的是能‘摄唾’!专门治那种脾胃虚寒、关不住水龙头的毛病。”
上辈子到了九十年代,外地的大药商蜂拥上岛,这不起眼的“烂野草”被炒到了十几块钱一斤!
当年那些把益智根铲了当垃圾扔的人,肠子都悔青了。
陈桂兰抬头瞅了瞅天色,日头虽然偏了西,但海平面上还有一抹亮堂的橘红。
“春花,这剩下的几坛子蛋交给你。封好坛,记得搬到阴凉地儿去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去推那辆二八大杠。
“我现在回一趟下坝村,采点回来。”
“现在去?”林秀莲放下手里的活计,一脸担忧,“妈,这都快吃晚饭了,海边的路不好走。要不等明天建军歇班了让他去?”
“救急如救火,早一天喝上,孩子就少遭一天罪。”
陈桂兰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,脚一蹬,车轮子就转了起来,“再说了,你妈我这把骨头硬朗着呢!趁着天还没黑透,个把钟头就回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