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好家里,陈桂兰骑上二八大杠,直奔东头的老码头。
这会儿正是下午渔船归港的高峰期,码头上人声鼎沸,空气里弥漫着海鲜特有的腥鲜味。
地上到处是流淌的海水,穿着胶鞋、皮肤黝黑的渔民们吆喝着,一筐筐生猛的渔获被抬上岸。
“陈婶子!哟,您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今天有好货!”
卖鱼的老刘头眼尖,老远就看见了陈桂兰。
他知道这位可是个识货又爽快的主顾,从不斤斤计较,立马把身前的一个大木盆往外推了推。
“婶子,刚靠岸的,全是活蹦乱跳的‘虾狗弹’(皮皮虾)和梭子蟹,肥着呢!您瞅瞅这活力!”
陈桂兰支好自行车,凑近一看。
好家伙!那木盆里的皮皮虾个头足有手掌长,背脊上隐隐透着青紫色,那是肉质紧实、带膏的标志;旁边的梭子蟹更是张牙舞爪,壳青肚白,只只饱满,看着就坠手。
这种好货色,一般人家平时根本舍不得买,都是留着卖给收购站,或者通过渠道送进城里的国营大饭店的。
“您要是再晚来几分钟,这些可就让镇上的收购站包圆了。咋样,给您称点?”
这么好的海鲜,陈桂兰哪能错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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