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桂兰推着二八大杠走近简易码头。
人群中间,一个穿着破旧碎花粗布衫的年轻女人瘫坐在泥地上。
女人怀里死死抱着个三四岁的干瘦男娃,哭得嗓子发哑,眼泪混着泥沙糊在脸上。
旁边停着一艘破旧的木帆船,船板上堆着十几大筐腥气冲天的小杂鱼。
周边渔民议论纷纷。
“造孽。海龙王收人。阿水这趟出去碰上风浪,人连个影子都没见着,就这艘破船飘回来了。”
“留下春花母子俩可咋活?这一船全是手指头长的小猫鱼,刺多肉少,收购站根本不要。拿去喂猪,猪都嫌扎嘴。”
“刚收购站的老王来看过,说最多给两毛钱一筐。这十几筐加起来,连给阿水买点纸钱都不够。”
人群里,几个看热闹的军嫂也在,看到陈桂兰,和她打招呼。
陈桂兰问:“发生了什么?”
几个军嫂都叹了口气,把事情的原委给陈桂兰讲了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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