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响起了“咚咚咚”的捣击声。
这活儿是个力气活,好在几个女人都是干惯了农活的,轮流来都干得很有劲儿。
尤其是李春花,那一膀子力气,捣起石槽来虎虎生风。
捣碎,过滤,再捣碎,再过滤。
两个小时后,原本几大桶的红钳蟹,变成了一盆盆金红粘稠的蟹浆。
那颜色,红得像血,亮得像油,凑近一闻,一股生猛的鲜甜味直冲脑门。
至于那些玻璃虾,处理起来就简单多了。
洗净后沥干水分,一个个晶莹剔透,像是玻璃珠子一样。
陈桂兰把装满蟹浆的搪瓷大盆端到灶台上。
红艳艳的底色泛着油亮的黄光,海鲜特有的鲜甜味直往鼻腔里钻。
李春花凑上前,狠狠吸了吸鼻子:“乖乖,桂兰姐。我在这海岛上活了半辈子,海货吃了不少。把这没人要的硬壳蟹捣成糊糊,还真让我开了眼界。这还没开火下锅,光看这颜色,闻这味儿,我肚里的馋虫就被勾出来了。”
其他人也觉得卖相很不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