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脚双眼放光,双手齐下,连根带泥地将那些“滑肠草”疯狂往自己怀里搂。
不过片刻功夫,那一片生机勃勃的滑肠草就被她薅得只剩下一地烂泥。
另一边,野滩涂上。
潮水已经退去,露出大片黑褐色的泥地。泥地里密密麻麻全是横行霸道的红钳蟹和活蹦乱跳的玻璃虾。
李春花三人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里忙活,长铁夹一夹一个准。
陈桂兰踩着雨靴走了过来,将铁桶往泥地上一放。
“桂兰姐,马大脚甩掉了?”李春花直起腰,用沾着泥巴的手背蹭了蹭额头的汗。
陈桂兰笑着拍了拍空瘪的布兜:“没甩,我给她送了一份大礼。”
接着,陈桂兰把土坡上假装拔“滑肠草”当秘方的事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。
李春花愣了两秒,猛地爆发出一阵大笑,笑得手里的长铁夹都掉在了泥里:“哎哟我的亲娘咧!滑肠草!这老抠门今晚回去熬了酱一家子吃,怕是连茅厕的门槛都要踩烂了!”
孙芳和苏云也笑得前仰后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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