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”海珠的脸刷地就红了,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,恨不得把那册子塞回陈桂兰怀里,“这……这哪儿来的?”
“你美娟妈托人从医院弄来的,正规出版物,有啥不好意思的。”陈桂兰大大方方地在床沿坐下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“坐过来。妈跟你说几句体己话。”
海珠磨磨蹭蹭地挪过去,手里攥着那本册子,跟攥了个烫手山芋似的。
陈桂兰看着女儿这副扭捏的样子,心里又酸又暖。
上辈子她稀里糊涂,活得没个人样,连亲闺女被人掉包都不知道。
这辈子费了千难万险把人寻摸回来,认祖归宗统共没两年,又要敲锣打鼓送出门子去,说一点不舍得是假的。
不过,孩子能嫁得好,当妈的再舍不得也希望她能好。
说是这么说,但一想到以后女儿就要嫁去别人家,陈桂兰的眼泪还是一下没憋住,掉下来了。
海珠慌忙站起来,伸手去擦陈桂兰脸上的泪,“妈,别哭。”
她的手指头还带着刚才擦灯笼沾的红纸屑,往陈桂兰脸颊上一蹭,倒把老太太抹成了个大花脸。
“我又不是嫁到天边去了。您瞧瞧,羊城离海岛这么近。您要是想我了或者我要是想您了,随时都能见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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