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桂兰被她抹了一脸红,自己还没察觉,拿手背胡乱擦了两把,越擦越花。
海珠忍不住笑了,从梳妆台上扯了块手帕,沾了点脸盆里的清水,仔仔细细地给陈桂兰擦脸。
那动作轻得很,像是怕弄疼了似的。
陈桂兰就这么坐着,由着女儿给自己擦脸。
她抬眼看着海珠,灯光底下,那双异瞳一只褐一只浅琥珀,跟她死去的男人一模一样。
陈桂兰伸手摸了摸海珠的脸颊,声音沙哑,“你爹要是能看见你出嫁,不知道得高兴成啥样。”
海珠的手顿了一下,低声说:“爹看得见的。”
陈桂兰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股酸涩劲儿硬生生压了下去,转身从带来的行李包里摸出一个木盒子。
盒子是用桐油刷过的老榆木做的,表面打磨得光溜溜的,边角包了薄铜片,看着就有年头了。
“海珠,坐下。”
海珠依言坐到床沿上,目光落在那个木盒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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