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脚原本没打算停,脚步迈过去的当口,耳朵尖尖地捕捉到了几个字眼。
“陈婶子那个海鲜酱……”
她的脚步一顿,不动声色地放慢了步子。
“……我娘家嫂子从羊城打电话到值班室,专门托我帮她买两罐。她说市百货大楼那边,陈婶子的金沙海鲜酱上了柜台,根本不够卖。”
马大脚心里一动,这么好卖。
她身体也恢复了,这次肯定能成功的。
旁边一个年轻军嫂还在继续说:“真的假的?海鲜酱虽然好吃,但羊城人吃过的好东西还少吗?一罐酱能有那么抢手?”
“骗你干啥?我娘家嫂子说,她在家自个儿也琢磨过,买了虾皮鱼干什么的照猫画虎熬了一锅,别说那个味了,光是颜色就差了十万八千里。人家陈婶子那酱,红亮亮的,一开盖子香味能飘半条街。她熬出来那个,黑乎乎一坨,她自己都嫌弃。”
几个军嫂笑成一团。
孙嫂子摇着蒲扇又补了一句:“人家那是真本事,祖传的手艺,想学都学不来。家属院也有人跟着学,都是丑人多作怪。”
这是在说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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