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脚从树荫后头窜出来,两手叉腰,唾沫星子乱飞:“你说谁丑人多作怪!你全家都是丑人多作怪!”
小孙媳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惊了一跳。
“哟,马大婶,您这病大好了?耳朵倒挺好使,隔着大老远就听见我们说话了?”小孙媳妇不紧不慢地摇着扇子,“不过您这耳朵好使,脑子怎么不转弯呢?我们姐妹几个闲聊,连个名姓都没提,您这怎么上赶着捡骂呢?”
马大脚指着小孙媳妇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你少在这儿装疯卖傻!别以为我没听见,你们就是在排揎我……“
两人谁也不让,叉着腰对骂了半小时。
马大脚没讨着好,回去后越想越气。
马大脚从人群散场的地方一路走回自家院子,心里头翻来覆去就一件事——钱。
这些人捧高踩低,不就是因为陈桂兰用海鲜酱赚了大钱吗?
她要是偷师成功,不知道她们什么嘴脸。
马大脚坐在灶台边上发了半天呆,目光不知不觉就落在了院墙根底下那片野草上。
入夏以来雨水足,墙根阴面潮湿,一茬茬杂草长得旺盛。其中有几棵叶片肥厚、边缘带锯齿的野草,在一堆杂草里格外扎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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