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有点急了。
内帑虽然有钱,但他平时用度节俭,这次出来带了几百两银子和一些宝钞,已经是很大一笔了。
最重要的是今年才开始推行宝钞,律法层面虽然规定不许金银作为货币使用,但政策推行需要时间,不可能一蹴而就,所以就造成洪武八年还是宝钞、金银并行的年代。
而如今宝钞的价值还是贵比白银,不像后来擦屁股纸那样廉价,这就更让他心疼。
刚才给了四百贯,现在又要五百两?
就算他是皇帝,内帑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每一笔都有用处。
更重要的是,他现在是“皇商老黄”,一个商人,随身带这么多现银,合理吗?
陈寒一看老黄那副肉疼又窘迫的样子,心里明镜似的。
他知道不可能一次要足,但生意规矩不能坏。
他搓着手,脸上露出理解又为难的表情:“老黄,我懂,我懂!大额银钱,谁也不会天天揣身上。”
“可你看,咱们这是合伙做买卖,讲究个诚意,是不是?你空口白话,说我入股了,我信,可回头我跟王主事、刘同知,还有别的想入股的伙计们怎么说?”
“我说‘老黄入股了,但钱还没给’?这不合规矩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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