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心置腹般说道:“这么着,老黄,你身上现在有多少?不拘多少,先给点定金!这是咱们这行的规矩!”
“有了定金,字据一立,你就是咱们‘天下第一庄’正儿八经的股东了!我也好跟其他人说道,说咱们连军需皇商都拉进来了,这买卖,硬气!”
朱元璋看着陈寒那副“我很通情达理,但规矩不能破”的样子,心里气得牙痒痒,却又无可奈何。
他知道,今天不拿出点真金白银,恐怕过不了这关,而且也会让陈寒怀疑自己这个“皇商”的实力。
他黑着脸,不情不愿地伸手入怀,摸索了半天。
怀里其实还有几张宝钞和一些散碎银子,但他故意只掏出了两张来。
“啪!”
两张最大面额的宝钞,也就是五十贯的被拍在了油腻的破木桌上。
“咱身上就剩这一百贯了!”朱元璋气哼哼地说,脸上写满了爱要不要,“全给你了!就当定金!剩下的……咱回头再凑!”
陈寒眼睛一亮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那两张宝钞抓在手里,对着从工棚缝隙透进来的天光仔细看了看水印和印章,确认无误,这才喜滋滋地折好,塞进自己怀里那件华贵貂裘的内袋。
“得嘞!一百贯就一百贯!”陈寒拍板,“算你入股的定金!按咱们之前的议定,总股本五千两,分十成股。这一百贯,先算你占一成的定金!等剩下的四百两到位,这一成股就正式归你!”
“一……一成?!”朱元璋这回是真跳起来了,指着陈寒的鼻子,手指都在抖,“你个奸商!黑心烂肺的奸商!五百两银子,才占一成股本?!你……你这饭庄是金子砌的还是银子铺的?你这是明抢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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